“冯国力可以说是我弟,他3岁那年父母双亡,一个血亲都没有,是孤儿,我爷爷把他捡回家养大又供他读书。
他去铁路司机学校读书时我爷爷就送了他套他学校附近的房子,结婚时我爷爷也给了他5千块钱的小家庭启动资金。
去他家吃饭就和去我家吃饭一样,你其实真不用买这么多东西的。”
“刚劝你不买你硬要买,这些东西买都买了,要不你把除了那桃酥和一瓶茅台,一箱汽水外的东西都留着自己吃吧!”
屠田田看了赖文彬一眼,煞有期事道:“上门做客,礼多人不怪。”
“而且我们可是有十几个人,一顿饭吃的饭菜都不是小数目,就我一个人吃的饭菜都不是小数目。
冯国力虽说有正式工作,月月有工资,但每个月粮票肉票那些都是定量的,议价粮不要粮票也能买,但价格贵多了,他又不是那种一个人的单身汉,他是成了家有家室有老婆孩子要养的人。
他还住的他岳父家,虽说他不是上门女婿,但长期上门去别人家生活,本就要比寻常人日子难一点。
我们这么多人去给他吃了,就送点薄礼,他肯定没意见,但他岳父那些就不一定了。
人家冯国力这么热情的请我们吃饭,我们也得为他考虑周全,礼多送点,给他在他老婆岳父等人面前长点面子不是?”
“你爷爷你家对他的好,也是哦们家的,我这个外人也没对他好对他付出过。”
赖文彬一想也是,屠田田说得也有理,便不在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