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还在数的钱,见屠田田也生气了,白贵芳怕丢了跟着屠田田挣钱的事儿,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发火指责屠田田。
白贵芳心里后悔得不得了,尴尬得耳朵都红透了,才憋出来一句:“闺女,家丑不可外扬。”
“那啥,这些事咱们回家或私下里在谈啊!”
屠田田冷哼一声:“哼,你自己都不觉得你被屠田宝打是个啥重要的事儿。
你自己这个被屠田宝打的人身上被打的伤都没好,你就不记得这事了,还不计前嫌的想拿我努力的结果给屠田宝享受。
这算什么家丑,有什么不可外杨的?”
“再我看来,这事还得大肆宣扬,最好请屠田宝学校校长给他颁个奖状才好,不然怎么对得起他揍出来对他衷心的你?”
“回去我就去找屠田宝校长谈谈事,让他给屠田宝发驯妈驯得好的奖状表扬她。”
屠田田向来是说到做到,敢说敢干,白贵芳听了屠田田的话,连连阻止:“不不不,不能去。”
“田田,妈刚就是给你开玩笑的,你的钱是你自己的也由你自己支配,我不管,我刚就是开玩笑……”
白贵芳把她为屠田宝谋利的行为归结在她是在和屠田田开玩笑上,又再三和屠田田说她不会干涉屠田田如何支配屠田田的资金。
屠田田才松口表示不去找屠田宝校长。
白贵芳刚松了口气,屠田田又冲白贵芳发难了:“妈,你刚说的事也提醒了我。”
“小舅舅家那么困难,住的茅草房顶,竹子墙壁的屋子,漏雨又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