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其他坐火车的人,就一点遮羞的衣物,除了破烂草鞋外,其他鞋子都全被劫匪搜罗去了,武器更是全被搜罗走了。
赖文礼也惊讶的问:“屠田田,你们怎么做到在劫匪手里完好无损啥也没丢的?”
“你们也太牛了吧!”
“我们找你们的时候,碰到个我们省里家里非常有关系的土豪都浑身上下就一条遮羞的裤衩子,其他全没有了。
你
们真是神了。”
在赖文礼和赖文彬疑惑的目光中,屠田田掏出兜里的指甲剪冲赖文礼两兄弟晃了晃,解释:“因为这个。”
“我也是沾了我一个追求者,我们水源县一个能人牛财多的光。
要是没有他送我的这个能代表他身份的多功能指甲剪,我们现在应该也凶多吉少,被劫匪洗劫一空了。”
屠田田向赖文礼两兄弟解释了指甲剪的来源,赖文礼一听到那是屠田田追求者送的,立刻夸赞:“还是屠田田你厉害,你的追求者都那么与众不同。
优秀得在隔壁县光凭借他的一个指甲剪都能在那些丧尽天良凶残的劫匪手里护住你们一行人,那人不得了啊,是个人才。”
“果然是物以类聚,屠田田你这个优秀的人吸引的追求者都是和你一样优秀的人。”
赖文礼话音一落,赖文彬就皱着眉头冷着脸道:“优秀个啥?这牛财多不会是劫匪的同伙吧?”
“屠田田,你可得多长些心眼,别被人哄骗了。
你想啊,这伙劫匪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烧杀抢掠啥都干了的实打实的大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