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纱布拆开了,我也能原模原样复原的,保管给你包扎的人都看不出来曾经拆开过。”
屠田田看着赖文彬关切的双眼,想了想,还是任由赖文彬把他手上的纱布拆开。
片刻后,赖文彬盯着屠田田手上缝合好的伤口看了看,又凑近伤口闻了闻上在伤口上的药。
判断出屠田田伤口用的具体药物后,赖文彬一边给拿着纱布屠田田包扎伤处,一边说:“屠田田,你这伤口缝合得好,药更是好。”
“给你缝合的人手艺不错,给你缝合用的线都是进口的上千块一米的高档缝合线,在配合给你上的药。
你这伤好后疤都不会留。”
屠田田只听到了赖文彬说她手上这缝合用的线要上千块钱一米。
屠田田用她没受伤的手指扣了扣耳朵,不敢置信的问:“你没骗人?”
“缝合我这伤口的线怎么可能要上千块钱一米?”
“这线看起来就是比缝衣服的线漂亮美观点而已,看颜色也不是黄金做的。
就是黄金做的也不可能这么贵,这么么细的黄金实心线也值不了几个钱。”
屠田田实在无法相信世上会有上前块钱一米的缝合伤口用的线,在屠田田的意识里,线这玩意儿,在高档的都最多5毛钱,在贵就是遇到
赖文彬看着精神抖擞的反驳他,整个人一点儿没有受伤样子的屠田田,耐心的解释:“这线三年前就真是1890块钱一米,一般人还买不到。”
“这世上也有很多比黄金做的东西还贵的东西的,比如玉石。
就我原来戴在脖子上那个玉石吊坠,它总是碰到我伤口我取下来放兜里那个,是我10年前生日那天我姑姑送我的生日礼物。
10年前我姑姑都买成9万八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