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受伤的事儿,都怪我。”
屠田田用没受伤的手拍了下印达强的手:“都说了不怪你,你不要再向我道歉不要再自责了。”
“就卫炎风那种目中无人,一口一个乡巴佬,对我们乡下人没有一点基本的尊重,没把我们乡下人当人,动不动就敢掏出枪真开枪的人。
完全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这种人不能用常理去想的。”
“我家的那只养了11年的老母鸡确实也对我意义非凡,不然它也不会活了11年还活着,早被杀了吃了或者卖掉了。
不是特别好的人,我是真不会卖我家那老母鸡的血给对方的。”
屠田田再次安慰好印达强,负责在牛棚看着卫炎风那伙人,不许村民靠近。
特别不许村民去对康菲菲那个漂亮女人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胥怀梦的一个女保镖就跑来告诉屠田田。
说方景辰受不了牛棚那个四面漏风,到处散发着牛屎臭味的环境,想出钱给他自己换个没有臭味,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环境。
正巧这时昨天房子塌了,昨天村民帮他盖好房子的瘸腿老头屠瘸子就带着他侄儿,他侄儿抱着高烧到惊厥的屠瘸子的孙女来找屠田田了。
屠瘸子想跟屠田田
一块8毛钱跟村里赤脚医生买他那儿最好的退烧药。
说是他孙女昨天白天受到了惊吓,昨晚天刚黑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他已经把弄厨房灶头后面地上的千脚泥,房顶垂钓的黑色脏污,加点豆花的水等混合放她胸口等的免费的退烧方式都试遍了,退烧的草草药也都给她吃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