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只是咱们得想个委婉的法子才行,不然怕是会伤这小姑娘自尊。”
三个火车乘务员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让屠田田买票的火车乘务员就对刚数出45张分分钱出来,凑起4毛五分钱的屠田田表示。
他看上了屠田田背篓上挂着的那个,用竹子编织而成的竹蜻蜓,说想用五毛钱跟屠田田买那个竹蜻蜓。
“我儿子丢的他心爱的竹蜻蜓和你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我想把它买回去装作是我儿子丢那个竹蜻蜓拿给他,让他别在因为他丢的竹蜻蜓伤心了。
女同志,我是真心想买的,你就把它卖给我吧!我先谢谢你了!”
屠田田闻言,看了眼背篓上挂着那个她爷爷闲暇时编织来给她玩儿,她觉得好看就挂在背篓上当装饰品的竹蜻蜓。
那竹蜻蜓是屠田田爷爷花了几分钟用做发夹的废弃竹条编的,原材料不要钱,做工不费功夫。
从小到大,屠田田也收到了爷爷做的无数个这种竹蜻蜓,屠田田家里都堆着一堆。
在屠田田眼里,这竹蜻蜓一分钱都不值,哪能收人家五毛钱啊?
屠田田直接取下背篓上挂着的竹蜻蜓给和她说话的火车乘务员,表示这玩意儿她多得很,她愿意不要钱白送他一个拿回去哄他儿子。
火车乘务员没想到屠田田这么不按照套路出牌,都穷得棉鞋上都全是补丁组成,那棉裤更是烂得,巴掌大一块完整的布料都找不到,全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布料做的补丁了,还送上门的五毛钱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