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亲自去查查刚卖发夹给映秋的女老板的具体情况,然后你在根据她的具体情况,派人想办法让她来我们这里借高利贷。”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就让她债台高筑走投无路,只能来卖身给我打工还债。”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吕映秋父亲身边的汉子恭敬的应道,立马转身走了。
那汉子一走,吕映秋父亲身边的吕映秋母亲回头看了身后。蹲在路边摘野花的吕映秋。
就低声问吕映秋父亲:“一个月就要她来卖身给咱们打工还债,这么急,周附子是真伤得很严重?”
吕映秋父亲微微的点头:“嗯嗯,我昨天亲自去看了周附子,他接下来至少半年都不能帮我们挣钱了。”
“现在他还和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儿周成毅一起被人唾骂,他名声是完全坏了。
后续他是无法在用他的好名声帮咱们挣什么钱了。”
“卖发夹给咱们映秋那女老板,一看就是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能早上生娃中午就背着娃挑粪下地干活,晚上在推磨到半夜,一天忙碌得跟陀螺一样就睡三四个小时,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继续干活那种人。”
“那女老板那种人比牛都好使耐用,又有良心,还没什么心眼子,说话也温温柔柔的,整个人亲和力很足。
培养来补周附子的缺替咱们挣钱,正好。”
“到时候这女老板肯定能给咱们创造比周附子能创造的利益还多的利益。”
“我觉得那女老板完全能打造成个挣钱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