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田宝看屠田沟执迷不悟,气得低声骂了屠田沟几句,就埋头吃他的红薯,不在理会屠田沟。
一会儿后,屠田田估摸着冲的麦乳精放到温度刚刚适合大口大口喝都不烫人的程度了。
屠田田才把自己咬过的红薯都用手板下来吃掉,然后一手拿着剩下的烧红薯,一手端着冲好的麦乳精往楼上走去。
屠田田刚踏上上楼的楼梯,屠老五和白贵芳就进屋了。
白贵芳一看到屠田田手里端着的冒着热气的红双喜茶缸,又看了眼半开的放麦乳精的柜子,张口就抱怨:“屠田田你个贱货,你又泡麦乳精吃?”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麦乳精是给你两个弟弟补身体,是你给你俩弟弟吃的,你个没用的丫头片子你吃什么吃?”
“你怎么总不听话?”
屠田田听到白贵芳的话,脚步都没有停一下,当没听到白贵芳的声音,继续往楼上走。
白贵芳身边的屠老五看了眼屠田田,就伸手拉着白贵芳胳膊劝道:“好啦,芳芳。”
“家里的麦乳精都是去年田田
冒着生命危险跳河里救起来的人送给田田的,那本来就是田田的东西,她吃就吃吧!”
“再说了,好东西本来也要一家人一起吃才行,你别总想着好东西都给你两个儿子吃,特别是给老二吃。
不然他们以后有了好东西也不会给家人吃,等以后咱们老了,他们也不会把好东西给咱俩吃的。”
在屠老五和白贵芳的谈话声中,屠田田拿着红薯和麦乳精进了她的卧室。
一进屋,屠田田就见从窗户照进来的偏黄色的朝阳下,身上捂着被子的赖文彬坐在梳妆台前,正神色专注的在纸上画过来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