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霍凡墨主动解释他们不是那个关系时,大家明显松口气。

他们也不知道虞月婵以后想要找个什么样的,但是,从她对霍凡墨的态度看,她肯定不喜欢他。

只要月月不愿意的,也就没有考虑的必要。

吃完晚饭,今天怎么睡成了眼前最纠结的问题。

家里总共那么几间屋,一个萝卜一个坑,实在没有多出来的坑放霍凡墨这个从城里来的大萝卜。

霍凡墨说:“我可以在外面扎个帐篷,我没关系的,以前都是这么睡的,都习惯了。”

李迎春忙说:“这可不行,你是客人,不能这样……”

“没事,给他搭个麦场边上的那样的棚就可以了。”虞月婵简单敲定了方案。

她料定这个大少爷受不了这样的苦,应该不需要多久就跑路了。

搭个棚给他,也算是许家的待客之道。反正许家的礼节做到了,要是他坚持不下去,这是他的事,怨不得任何人。

虞月婵万万没想到的是,霍凡墨比她想的还能待得住,每天背着画板,在山里各处去写生。到了饭点自觉回来吃饭,晚上睡在简易帐篷里也没有任何抱怨。

时间一长,村里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也在怀疑起他和虞月婵的关系。

有钱爱华作为前车之鉴,大家明显保守很多,见到虞月婵直接询问。这份直接,恰巧是虞月婵最难接受的。

解释是解释不通了,她来到山里找到霍凡墨,下了逐客令。

霍凡墨一脸困惑,“我在这里影响到你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霍凡墨,麻烦你自己回去,别逼我动粗。”她气鼓鼓的犹如一只炸毛小狮子,奶凶奶凶的。

霍凡墨捏着下巴,“可以,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