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春也不太确定她现在是怎样的人。

“嗯,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吃不到亏。放宽心,都会过去的。”遇到这种事情,确实很难自证。

处理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书中的原主便是最好的例子。也是许琴琴造谣,说原主在城里男女关系如何如何混乱,各种夸大事实。

有些小混混冲着原主的美貌来调戏她,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随便的人,发挥她的低情商,对着小混混们进行人身攻击,说什么“你太黑了他太丑了他脚指甲里有泥”之类的话,本意是拒绝,说出口却换了个意思。

毫无悬念,得罪了一大票人,更加没人说她半句好了。

所以说,原主沦落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跟她的低情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虞月婵不一样,她得到了家人的疼爱,还有系统,有聪明的大脑,不惧怕任何麻烦。

傻瓜才会掉入自证的漩涡呢。

时间差不多,李迎春和虞月婵一起回家。

看得出她在忍着怒火,不然平时走在路上,看到有木棍啊草棒之类的都会捡起来,到家都够烧壶水了。

这次失神落魄地走着,无暇顾及这些。

虞月婵低声叹口气,老是这样可不行啊,乳腺卵巢的疾病都是气出来的,憋出来的。

她可不想李迎春为了她的事憋出病来。

于是慢吞吞走在路上,看到一块树墩便凑上前一探究竟。

这种树墩年岁久远了,中间开裂,有些木头已经枯朽,用头敲打几下就能得到一大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