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也是我妈,不用你谢。”虞月婵傲娇回答。
早看出来了,这个二哥好像对她有那么一丁点意见。
没关系,日久见人心,早晚一天,大家会熟悉起来的。
“二哥,我知道你喜欢许琴琴。没关系,咱们多的是时间了解。”进屋时,她撂下这么一句话。
许方垣,“……”他何时这么说过?
第二天上午,虞月婵早起和家人来到麦场。
地里的麦子都收完了,全都转移到麦场,等彻底晒干了脱粒。
这年代的机械化程度还没那么高,需要人力脱粒。所以,得提前打出地坪,也就是所谓的麦场来打麦子。
这麦场地面很结实,都是人力夯实的,期间还要洒水防止开裂。
麦子都顺绺割好了,头是头尾是尾摆放在一起。
许有田坐着矮板凳,将麦穗放在木头桩子上,用闸刀切下来扔到空地晒干。
至于那些麦秸,则顺溜着一把一把绑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圆柱体。
“这麦秸干嘛用的?”
“弄房顶。”李迎春说,“忙完麦季,咱家把房子修一修。”
不然,等雨季来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那太遭罪了。
虞月婵觉得,应该直接把房顶换成瓦片,亦或者干脆推掉老屋重新盖房子。
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如今这情况,家里吃饭都困难,直接盖瓦房的话,步子迈太大,村里那些人还不知如何说闲话。
虞月婵可不希望,大家都觉得这房子是用许琴琴亲生父母给的钱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