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母亲那冷血的性子,估计是被继夫人鼓动的丢到那个角落里去了吧?

“咱们家自己不就做了一个吗?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心意,心意到了,它就是真的!”

古人对于这种事情比较纠结,明明就是一块灵牌,找人定做一个不就可以了,偏偏还非要原装的那个。

但这也是一种敬意,毕竟是供奉了那么多年。

林锦玉安慰了许久,终于将人给哄睡了。

她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这次出行,势必要将这股恶气给吐出来,要不然以后就是做梦都要惊醒的地步。

陆县令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很多年,这些年成绩不出众,也没有出什么乱子。所以不会被贬,但也没有什么晋升的希望。

大儿子早就已经嫁出去了,生了个女儿,在婆家的日子不太好过。但是碍于陆县令,他们不太敢做什么。

她的嫡女也参加了科举,只不过没什么天赋,所以被刷了下来。现在在家里当个纨绔子弟,虽然成了亲,但也是个花花姑娘,娶了好几房小妾回来。

要说陆家,也就陆县令她自己有这个能耐,到了下一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力。即便是她鼎力相助,也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

下下代更是,仗着自己家里的底蕴,丝毫不把自己的未来放在心上,反正这辈子衣食无忧了,哪里需要努力?

可怜陆县令都快半截入土了,还要管这些人的死活。

陆府来人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家孙女惹了事,所以有人找上门来呢。结果带进来一看,一家几口人,完全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