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听着好像是在为自己解释，但是又感觉是在维护着谁。

林颜冷笑，“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抹消以往的所有罪责吗？还有，你真的不知道吗？”

相处二十多年，真的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本性如何吗？那林婉婉也装的太好了，至少是要蒙蔽所有人的眼睛，连带着她这个真千金才是。

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所以才这么说的。

林夫人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样，颓废了下去。

她双手掩面，无助的哭泣，“这如何能怪我呢？都是当年抱错导致的，怎么是我的问题呢？我只是想对自己的女儿好，有问题吗？养条狗那么多年都有感情，何况是个人呢？我也不想的啊……”

她在悔恨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悔恨呢？

想要听到这些话的人，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般作态给谁看？

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已。

林颜翻了个白眼，心里只想说，这一切都是他们活该。

“你如果真想补救，就应该停了对林婉婉的帮助。林夫人，摊上你这么个母亲，是我的不幸。”

说完，她不愿意再听对方絮絮叨叨的解释，这样会让她觉得很烦。于是直接不等对方回神，直接上楼去了。

林夫人愣愣的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知道自己帮林婉婉的事情。可是她好像，真的做错了，也无法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