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固有印象的加持下,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张翠花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你这个贱蹄子!”张翠花张着嘴想要继续骂下去。

赵母却是不乐意了,她顶着一张面容完好的脸上前,沉声道:“你想让她这个做媳妇的来欺负我这个做婆婆的吗?天底下有哪个媳妇敢跟婆婆作对?你是想让她名声尽毁吗?”

经常就听说过当婆婆的磋磨当媳妇的,还从未听说过当媳妇的反过来磋磨婆婆。这样的女人,不论在婆家还是娘家,都是受人耻笑的。

虽说不用受婆婆的虐待,但是世人的目光还有那些流言蜚语,迟早会将她们给淹没。

所以如果不是到了绝境,很少会有女人会选择反击。

也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村民们觉得赵母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两个都是林颜的长辈,她帮谁都是不妥的,所以她并没有什么错。

而林颜也是上道,直接就当着众人的面哭了起来,“你还说是我姑姑呢,怎么会有姑姑诅咒自己侄女去死的啊?我婆婆不过是帮我说了句话,你就要打人。”

三言两句把刚刚发生事情的起因说清楚了,众人这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源自于张翠花的嘴贱。

可他们并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所以也只能从他们对话的只言片语中知晓真相。但是这种真相,也往往是看谁更有信服力了。

张翠花气的胸口有点闷,她看着对方那双无辜的眼睛,恨不得冲上去把眼珠子扣下来。

“死丫头,你在胡咧咧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诅咒你去死了?是你自己非要嫁给那个赵远洲,哪天你要是死了,还不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