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一把椅子,放在贤妃的身后,搀扶着她坐下去。

一边还对着跪在地上的知画苦口婆心的教导,“我家贤妃娘娘向来宽宏大量,若是碰上其他贵人,你这条小命怕是不够斩的。”

知画一脸的屈辱,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一切,被迫接受恩典,“多谢贤妃娘娘!”

似乎是看她这表情实在是可怜,贤妃感觉自己刚刚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少。贱婢就是贱婢,再怎么样也爬不到主子的头上。

“人贵有自知之明,知画,本宫劝你安分着点,好好当你的宫女就行了,明白吗?”

“贤妃教训的是。”

烈阳下,穿着宫女服装的女生跪在地上,没一会儿额角就有细细密密的汗出现。她唇色变得苍白起来,身体也在颤抖着。

这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却像是跪了几个时辰的样子。

贤妃有些奇怪,这个女人的身体素质这么差的吗?

而且有一点她并没有发现,先前在她面前稳操胜券的模样,怎么如今变得这么畏惧权势?真的是在畏惧她吗?

“贤妃好大的威风啊,在本宫的地界惩罚本宫的人,你是不是过于嚣张了?”皇后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不善的看着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