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戏台都搭好了,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有点唱不下去了。不过很快有看戏的人出现,她的戏又能唱下去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这个儿媳妇对我怎么怎么坏,我当初就不让老二娶她,他非不听,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任凭外面如何唱大戏,林惊月也是不为所动的。

她看着怀中有点抵触她接近的小女孩,心中叹了口气。

母女俩相处成这样的,也是没谁了。

“坐好,我检查一下。”

小女孩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不敢轻举妄动。

随意撩起一边的袖子,就能看到里面斑驳的伤痕,掌心的茧子有点粗,上面也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冬天过去,夏天到来,但是依稀能看到冻疮后的痕迹。

她的肤色偏黑一些,不过藏在衣服里面的偏白一些。

一双大大的眼珠子又黑又亮,但是看不到丝毫的生气,像是没有人气的玩偶一样。

林惊月抿着唇,起身出门,无视了唱大戏的婆婆,打了一盆水回去了。

与其说是毛巾,不如说是一条抹布,因为这只是一块碎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