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鸾噎住了,耳根“腾”地红了个通透。她刚想怼回去,却被他猝不及防地吻住了。

那不是掠夺式的炽热之吻,而是温柔得近乎虔诚。他吻得极慢,像是在吻一个失而复得的梦。

她没有躲,伸手环住了他,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赤邪!”她轻轻唤着他,如果百年前,是他亲手将她推入那道时界裂隙,那他一定知道,她为何会在十年前出现在青渊和沄离面前,为什么会以未受伤的模样,与他们相遇。

她眼神恍惚了一瞬。

“不许走神。”他低声警告,唇瓣再次贴上,像是吻住她的思绪,更像吻下他百年来的思恋。

唐红鸾还未从那个吻里回神,耳边却传来赤邪低沉的呢喃。

“记忆错乱了?”他低头看着她。

她点头,还未开口,他已经吻住了她。

唇齿相缠,暧昧缠绵,直到她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他才慢悠悠松开她,笑意藏在眼底,“罚你!”

唐红鸾不明所以,蹙着眉头。

“罚你……十年前掉出裂隙时,不是先来找我。”他声音低缓,像在陈述某种不可原谅的背叛,“你先去了别人那里,和沄离见了面,连青渊都惊动了,却迟迟不肯来见我。”

唐红鸾嘴角一抽,狗男人,什么鬼东西……

“你那时形体还没有完整复苏,是神识挣脱时间之缝后短暂具象。所以那具形体,是你未受伤前的模样,至于你为何去见了沄离和青渊,或许……只有你知道!”

他声音忽然冷下来,轻轻贴近她耳畔,“但你没来找我。”

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