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解释清楚!”说罢转身离开,直接出了王殿,他可不习惯在这种地方住。

碧泽笑笑,笨老虎,跟他抢……

这边唐红鸾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舒适的待遇了,雌奴一边服侍她沐浴,一边为她揉肩,她在浴桶中半眯着眸子,气息渐渐舒缓。

房门悄然打开,雌奴还未来得及张口说话,碧泽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

两个人连忙轻手轻脚离开。

肩上那双揉肩的手悄然换了人。

唐红鸾神色微动,这只鸟永远一百八十个心眼子。既然他偷偷换人,那么她就当不知道。

“帮我把那个红头发的叫进来!”她闭着眼睛,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揉肩的双手突然顿住。

这女人就这么惦记这头笨老虎?洗澡的时候叫笨老虎进来干什么?

心底的醋意,莫名的往外翻。

他离开这么久,她就一点都不主动的找他……跟当初青渊的待遇是天差地别啊!

“不叫!”他干脆摊牌。

唐红鸾缓缓睁开眼,微微侧头望向身后的男人。那双金色的鹰瞳竟然还染上了一丝委屈。

“你怎么进来了!”她笑笑,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继续闭目养神。

“我想你!”碧泽好不掩饰眼底的蜜意,一双手轻柔的继续揉着她的肩膀。

“洗澡的时候……也是雌奴伺候的?”她不经意地提起,像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