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鸟行不行?”萧朔盯着碧泽,话锋一转又瞥向沄离,“还有这条废柴鱼?”

碧泽和沄离都没搭理他,二人倒是很默契的都回瞪了他一眼,就这蠢老虎废话连篇一大堆。

这样的鬼天气,对于鹰兽人也绝对是充满挑战,不过既然唐红鸾说会有山洪,那么

他就信她说的,带她去找。

但是对于沄离而言,这种湿重水雾的天气,简直就像为他量身定制。他一身鳞光暗涌,在雨中如鱼得水。他冷冷盯着碧泽,嘴角微挑,“死鸟,你行不行?”

碧泽眯起眼眸,冷厉的瞥了沄离一眼,一条臭鱼嘚瑟什么?

暴雨如帘,天地一色,雷鸣电闪间,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碧泽双翼展开,羽翼上雨水狂泻而下,宛如铁羽断流。他毫不迟疑地俯身揽起唐红鸾,双臂如铁钳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肢,猛然振翅而起!

风雨扑面,冷冽如刀,唐红鸾眯着眼勉力睁开,耳边尽是暴雨冲刷羽翼的轰鸣。她下意识抱紧碧泽的脖颈,身下的风声呼啸而过,群山在脚下迅速掠过,宛如翻滚的墨色浪潮。

“往北,那边雨势最凶!”她喊出声。

碧泽没有应声,鹰目如炬,在混沌的雨幕中死死锁定远方地形的细微变化。越是靠近山巅,气流越加混乱,他几乎是强行破开风墙,速度如箭。

唐红鸾死死抱紧碧泽,整个人几乎都贴进了他的怀中。雨水在两人身上川流而过,从头发滑过脸颊,顺着脊背渗入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