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几乎睡了一天,直到下午才睁开眼。
身侧,早已没了青渊的影子。
“醒了?”
是碧泽的声音。
她捂着脸,没敢吭声。
“看来昨天累坏了!”他走到床前,躬身看着她。
一语双关吗?
她心底咒骂,这该死的狗男人昨天滚去哪里了?不会……不会偷看到青渊半夜爬床了吧?
“嗯,还困!”她捂着脸,支吾了一声,不敢看他。昨晚那疯蛇玩的太野了,她莫名的心虚……
殊不知晚上,蛇兽夫暗暗在她锁骨落下的一个又一个红色浅痕。
一切都落在碧泽的眼里。
没吭声,只是沉默转身,回到石凳上坐下。
青渊过来看情况,手上端着一碗热汤
,一进屋便对上了碧泽的眼。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如电光火石,又很快移开。
空气像是忽然凝滞了一瞬。
“下次悠着点……”碧泽悠悠开口,却字字含锋,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青渊身上。
青渊脚步一顿,低眉垂眼,唇角轻抿,似笑非笑,不作回应。这死鸟果然在附近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