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碧泽盯着她,很乐意看她着急却只能憋着不敢表现的模样,说着他给她递过去一只烧鸡。
竟然是烧鸡?她看了碧泽一眼,好奇,但也懒得问了,她得赶紧吃完,然后想办法去找青渊。
……
青渊这边,雪鸢跟几个兽夫打了招呼,便一直待在青渊的榻侧。
鬼影一直没有离开,他很好奇青渊为何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是你从中做的手脚?”雪鸢质问鬼影。
“我要是做手脚,他就不是躺在这了……”鬼影鬼魅一笑,“倒是你,还拿不下他?”
雪鸢一滞,“我不像你那么无耻!”
“哼!”鬼影冷哼一声,“不急,就算你现在清高不肯下手,将来也会起心思!不过放心,我会帮你得手!”
“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在外面,有个雌性……”
不自觉的攥住了那件裘皮做的雪白衣衫,她望着青渊……他竟然在外面有了其他雌性?
不可能的!鬼影肯定是在刺激她!
一大早白珩就来了,看着青渊似乎没什么起色,还是沉沉的睡着,便气呼呼的找苍湛去了。
苍湛冤枉的想撞墙,但是又不能把唐红鸾的事情抖出来。
所以白珩听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按理说青渊不可能这么脆弱的要自杀。他明明回到了蛇族,还住进了曾经长子的大殿!他心底是要重新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怎么能这么无缘无故的就自杀呢……
“解药怎么样了?”他瞪着苍湛。
“还缺一味药……”苍湛战战兢兢,“我落在家里忘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