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少雌性在外边乘凉。
兽人们打猎还没回来,像这种集体深入老林的狩猎一般都要三五天才会回来,所以现在族里也就剩下一些老弱兽人和一些雌性。
没有那些兽人,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河里洗个澡。虽然兽世男女洗澡都在河里也没什么禁忌,可是她毕竟刚穿过来,如果周围有男人一起洗,她还是会感觉怪怪的。
“哎呀,她怎么搞的这么脏?”有人嫌弃的盯着唐红鸾。
“我看见她下午在弄那个破窑子……”
“这德行,真是瞎了那几个兽夫了!”
“这么邋遢的人,竟然也出来洗澡、洗兽皮了?”
有质疑,有鄙弃,也有嘲笑。
唐红鸾不在乎,干嘛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呢?
她认真的洗好几张兽皮,便下了水。
不知道原主到底多久没洗澡了,头发都打着结。
唐红鸾无奈的洗了好久,从身上搓出不少小泥丸,搓了一遍后,身上明显清爽了很多。
第一次她亲手摸了摸自己后背上好似烧伤的伤疤,像是时间很久了,只是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任何关于后背伤疤的来历。
似乎那段记忆消失了,就跟她右手上的伤一样,不知道来历。
她小心的把脸洗了洗,打算晚上再用异能修复一番。
头发也用心的洗了很久,但是因着没有去污的东西,所以总觉得洗的不太干净,但至少清爽了很多,没有那股子恶心的酸臭味了。
洗的很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河边一双气愤的眸子,是江鑫,正咬牙切齿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