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挑了头对陈盈发难,太子党如何会放过这个反扑的绝佳机会,必定要以此为导火索,顺藤摸瓜,以摧枯拉朽之势扳倒鲁王,即便不能一举击溃燕王,也务必要让他元气大伤。

无论沈修出于何种目的,只要在陈盈之事上稍稍推波助澜,那他不是太子党也成了太子党。

沈修平静道:“阿珩,你想清楚,是否还要为父为你出这口气。”

沈君珩抬眸,神情认真道:“爹,哥,若非有人相救,阿珩此刻未必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阿珩不想放过陈盈。”

沈君珩心里还是不愿涉入党争,但如今她已身处局中,想要全身而退,或许只能转守为攻了。

沈修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沈琮庭柔声安抚道:“阿珩,此事交给爹和我来办便是。谁敢动阿珩,便是与我们沈家为敌。”

翌日早朝孙幼舆就连合京兆尹就将此事上奏圣上,对着鲁王贴脸开大。虽然他们没有明说是陈盈派的刺客,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圣上大怒,让京兆尹务必彻查此事,鲁王汗流浃背。

京兆尹是沈修的门生。

若只有孙幼舆一人提及,此事尚有转圜之地,但是京兆尹都出面了,鲁王要考虑的就不是如何能保住陈盈了,而是怎样让自己不受牵连。

萧凌赫如今必定焦头烂额。

这便是沈君珩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此前萧凌赫风头过甚,萧凌煜被打得几乎无还手之力。萧凌赫有意拉拢沈家,就不会让她与贺平之和离。她若执意提出和离,萧凌赫不仅会暗中阻挠,还会以萧凌煜和她之间不清不楚大作文章,当时圣上对萧凌煜极为不满,一怒之下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可萧凌煜不仅多次明确表示与沈君珩再无瓜葛,还时常与已和沈家断了亲的沈碧珠秀一秀恩爱,圣上已对他稍作改观。而丘慈一行他不仅有效整治了旱灾蝗灾,安顿好了灾民,且他倾尽私财却不为自己收买民心,而是为圣上立仁君的人设,圣上对他大加赞赏,他这太子之位又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