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见沈君珩来了,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沈君珩当即道:“你有伤在身,不必行礼。”
“谢小姐体恤。”林禹闻言,便继续躺着。他眼角的余光只在萧晋欢身上停留了一瞬,却熟视无睹。
沈君珩心中不禁起了疑,萧晋欢可是醉春楼的常客,每次去醉春楼那排场大得不像话,林禹是醉春楼的伶人,没道理不认识她才对。
就算他不认识,风场场所之人怎会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看不出萧晋欢身份尊贵?
萧晋欢将林禹打量了一眼,不禁在心中嘀咕,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林禹见到她,哪怕身体不能行礼也不该当没看到她一般,萧晋欢对他的无视虽觉不悦,但她这点心胸还是有的,并未计较,只指着他的面具道:“他怎还戴着这个面具?”
沈君珩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着林禹:“是啊,你怎还戴着这个面具?”
林禹没吭声。
再次被他无视了,萧晋欢的眼里明显就有了些许怒意。
沈君珩道:“殿下,可要把他带走?”
不等萧晋欢开口,林禹连忙对沈君珩道:“小姐,林禹此生跟定你了!小姐若是硬要把我送走,我唯有以死明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