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你倒也不必每次都如此一针见血。”萧凌煜轻叹道,“我明日会参沈修一本,就说他欺凌养女,无故断亲。不过你不必担心,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父皇不会因此降罪沈修的。”
沈君珩不以为意,反倒夸赞道:“太子英明。此举既维护了碧珠,又表明了与我爹并无私交的立场。说不定真能挽回一些圣上对你的不满。”
“我倒宁愿你骂我一顿。”萧凌煜落寞而关切地望着她,忍不住将手向她的脸颊伸去。
沈君珩下意识拍开他的手:“你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脸上的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
“伤在脸上,想来这天底下也只有你会觉得不碍事了。你可知我看着有多心疼?”
萧凌煜说完了对她脸上的伤的关切,之后说的话就是表达对沈君珩的不舍和思念了,这些沈君珩就不想听了,眼神始终坚定得像要成仙。
她不理解,他不是还没走吗,说思念会不会太早?
于是她又冷淡地下逐客令。
可就在萧凌煜终于决定要离开时,沈君珩听到屋外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沈君珩顿时皱起了眉头,糟糕,是贺平之回来了。
萧凌煜不由分说,立即躲到了床底。
沈君珩快速半躺到床上,随手拿起了一本书假意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