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清静,更适合夫人安心养病。”贺平之脸不红心不跳。
薛嬷嬷看这后院逼仄简陋,顿时心中十分不悦,但她毕竟是沈家的下人,不能直接说贺平之薄待了小姐,只得记在心里,等回到沈府后禀明老爷,让老爷为小姐作主。
薛嬷嬷见了沈君珩,立即恭恭敬敬地行礼,沈君珩连忙扶她起来。
薛嬷嬷说明来意,又和沈君珩寒暄了几句,贺平之留薛嬷嬷在府中用膳,薛嬷嬷看到贺平之的嘴脸哪里吃得下饭,婉拒回沈府去了。
翌日天一亮贺平之就穿得人模狗样地在府门外等着沈君珩,沈君珩千呼万唤始出来。
沈君珩未施粉黛,虽说她天生丽质,仍然清丽如出水芙蓉,但难免显得气色不足;头上就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支样式简单的木钗,简直比丫鬟还朴素;身上更是穿着他这几日给她的粗布衣裳,虽说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但单薄显瘦,但看起来像落了难的,与她的矜贵气质实在不符。
贺平之当即黑脸了:“你穿得跟逃难似的,是要去沈府要饭吗”
沈君珩故作不解道:“我穿的可是你送我的衣裳,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沈君珩,你非要让我难堪是不是?”贺平之咬牙切齿。她这样去沈府,一路上让他丢脸不说,沈家人看到了,那必然会勃然大怒,若因此给他穿小鞋,他难受也就罢了,万一影响到燕王的大计可就麻烦大了。
“这就难堪了?”沈君珩嗤笑,“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把这一身换了,立刻!”
“不换!”
沈君珩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向马车走去。
“你到底怎样才肯换?”贺平之拉住她的手臂,低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