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宣威将军之职都没了,那他在军营这十年艰苦算什么?况且他还要助燕王夺嫡,即便不能到沈修的助力,也不能与他结仇。

毕竟沈修在朝堂深耕十几年,根基深厚,其势力遍及朝堂内外,不容小觑。

这门姻亲,于他而言,终究是利大于弊。饶是他再恨沈君珩,就算圣上能答应,他也不会真的想跟她和离。

思及此,贺平之心里气得要死,也只得忍下这一口气。

“沈君珩,那咱们就走着瞧,有你哭的时候。”贺平之伸手指了指沈君珩,负手向外走去。

“把你的破刀拿走!”沈君珩捡起刀朝他的身后扔去。

他闪开了,身子顿了顿,没有回头,也不捡刀,冷哼一声,道:“这把刀就送你了,想我的时候,可拿出来看看。”

话毕,大步流星走了。

沈君珩气笑了。

柯吉走了过来,捡起那把刀,神色不悦道:“小姐,这个破铁要不奴才拿去扔了?”

“拿去让铁匠熔了,制成粪叉,在上面刻上‘勤粪为民’,然后拿到市集去叫卖,告诉大家这个粪叉是由宣威将军贺平之的随身长刀所制,价高者得。”

对于武将来说,猛将之器化为田夫之具,是对他的极大羞辱,何况是制成粪叉,足够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

“小姐可真是个妙人!奴才这就去办!”柯吉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立即拿起长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