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那大夫不是你的人吗?何必来这一趟,你很闲?”沈君珩面容舒展,轻声道,“我渴了。”

许是病了的缘故,这次见到他来,她心里的防线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不来一趟,如何能安心?”萧凌煜说着,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眼前,深深望着她,眼里的关切和心疼都要溢出眼眶。

看到他要喂自己喝水,她赶紧接过杯子自己喝。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柳小蝶服侍自己,因为那是她的职责,她有给她支付月钱。

至于萧凌煜,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边界感。

萧凌煜问:“为何会落水?”

沈君珩望着他微微一笑:“为了陷害郑彩衣啊。”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贺平之吗?”

“郑彩衣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只是不喜她踩着我往上爬,跟贺平之没关系。”

“一个丫鬟而已,对付她有一百种方法,犯得着搭上自己的身体?”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池边欣赏水中自己的美貌,一不小心脚崴了!”沈君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审犯人呢?”

萧凌煜看起来不太好糊弄,沈君珩索性说个不着调的,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去。

萧凌煜轻笑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再追问,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亮白的陶瓮,瓮中逸出的香甜气味吸引了沈君珩的目光。

“这是什么?”沈君珩忍不住问,“味道真好闻。”

萧凌煜闻言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怎病得这般严重,连嗅觉都不敏锐了。这是你最爱吃的金玉藏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