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救她尚有可能有一线生机,不救她,她必死无疑。

郑彩衣咬咬牙,果断跳进了池子里,察觉到池子并不深时,心顿时凉了一整截。

她恨不得对着水里的她狠踹两脚,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还是及时把她拉了起来。

等她把沈君珩拉到岸上时,沈君珩已昏迷过去。

沈君珩装的。

下人们及时赶过来,几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回了房里,几个小厮赶紧去请大夫。

躺到床上后,沈君珩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郑彩衣有气无力道:“你为何要推我?”

郑彩衣垮着脸,如丧考妣。她没有说话,只是咳嗽了几声。

沈君珩都不惜亲自落入水中来污蔑她了,她自然也就没必要喊冤和求饶了。

柳小蝶冷冷瞥了郑彩衣一眼,低吼道:“亏得小姐之前对你这么好,你竟要置小姐于死地!滚出去!”

郑彩衣认命地走了出去。

郑彩衣刚走没多久,柯吉就领着大夫进来了。

大夫仔细为她把脉,须臾,神情凝重道:“夫人邪寒入体,脉沉微结代,肺气壅而心阳竭,水寒直中三焦,已伤及肺腑根本。恐真气散脱,非参附峻补、逐瘀开闭不可救。”

柳小蝶对大夫的话不太听得懂,但看大夫的神情,猜测情况不太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