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自从她把贺平之和郑彩衣撵到后
院后,她就把主院都换成她从沈府带来的,估摸着能够信得过的人。
可此事他如何知道?
她不禁抬眸望着他:“这可难说。你能在我这儿安插眼线,别人就不能吗?”
他亦深深望着她,神情变得认真:“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让你陷入险境。”
他的眼神过于炙热,沈君珩觉得自己的脸被灼得有些发烫,不自觉别开了视线。
他为什么说“再”?
想起他白天迥异的态度,沈君珩眸光微动,心底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索性直接问道:“你重生了?”
这下轮到萧凌煜惊诧了,探究地望着她,淡淡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若不是重生,他的反应应是否认和嘲笑她脑洞太大才是,而不诧异和探究她竟然有此猜测。
沈君珩明白自己猜对了,当即耸耸肩,漫不经心道:“你这话让我想起我前些日子看的一个话本子,话本里一个重生的男子也说了一句类似的话。可那毕竟只是个故事,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的。”
从方才他的眼神看来,即便是重生了,他深爱原主的人设还是在的。虽然他会灭她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小命要紧,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她如此说,他至多是对她有些怀疑,毕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谁能猜得到呢?
萧凌煜不接这话,沉吟片刻问:“你有话要对我说?”
沈君珩记得书中的剧情马上要进展到丘慈发生严重的旱灾,圣上让萧凌煜和她哥沈琮庭一同去救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