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以私还是以公,他都不能走不了。

再加上在这关键的节骨眼,皇帝也不可能放人。

虽说这三年,宿毅轩夫妻没有见面,但书信来往就没有断过。

可最近三个月,宿毅轩寄过去许多书信,都没有再收到回信。

但反馈回朝堂的消息,又是一切正常。

夫妻两地分居,见不着人感情就很容易发生变故,这让他心中很是不安。

这次无论皇帝同不同意,他都带着三个孩子登上了去莽州的客船。

虽说有战乱,但对国内百姓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这一路上也比较顺利。

在莽州下船后,他们没有去莽州的大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了军营。

“门外是何人?”

站在哨塔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看着站在门边的父子几人。

“凤语汐的夫君和孩子……”

他虽然没有报摄政王的名号,但整个镇北军,谁人不知凤语汐的夫君是谁。

士兵赶紧跑下哨塔,隔着一道木栅门下跪请安。

“属下参见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小世子,小郡主。”

“免礼……”

士兵赶紧站起身来将木栅门从两边拉开,将人请进门。

“王妃此刻在何处?”

“王妃在医疗帐篷那边。

直走三百米,再左转往里走走到头,便是医疗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