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敢瞒着我们。”
宿毅轩一把握住凤语汐指着他鼻头的手指,满脸委屈的道:
“媳妇儿,我瞒着你,是不想将你卷进这朝堂纷争中来。
再说了,你们不也一直瞒着我太子的事情嘛。”
他那么一说,凤家人反倒心虚上了。
“行了,互不相告都是为了对方的安全,才隐瞒下来的。
初衷都是为了大家好。
虽说我家不愿意将闺女嫁进皇室,但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
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逮着不放,好好的过日子。”
将军夫人赶紧在中间搭梯子。
“是,母亲!”宿毅轩倒是回答得耿直得很。
将军夫人这么一说,大将军也就顺着台阶往下爬,就当这事过了,不再提起。
凤语汐只是看到圣旨的时候有些惊讶,其实心里也并没有多怪宿毅轩。
这事儿若是认真掰扯起来,也没个对错。
大家都有自己的顾虑,但出发点都是为了彼此好。
当天夜里,计相府的门头就换成了摄政王府。
而南阳王府被抄了个底朝天,王府所有的家眷全部被发配北境。
南阳王听闻兵败,不愿进天牢受辱,直接在宴会厅提刀抹了脖子。
临终前对着贤妃说了一句“我恨你……”
贤妃没有自杀的勇气,但她的下场最终也只有一个。
南阳王倒地的那一刻,皇帝便宣布将贤妃打入冷宫,赐三尺白绫。
可见,皇帝是有多恨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