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抽泣着,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皇帝。
“因为,我在等……
等当年的太尉党老去,慢慢将他们的内部蛀空瓦解。
他们不老,我怎么能诛杀他们更多的族人,为我死去的父母,报那血海深仇?
当然,这些年我也没有闲着。
看看在场的太尉党,现在还剩下几个?
你们以为当初的太尉党们,都是突发恶疾去世的吗?
不!
他们都是慢性中毒而亡……”
宴会厅中的某些大臣和妃子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哈哈哈……
就算我不是宿家人又如何?
现在整个皇宫都被我的人包围了。
而且,我已经关闭了城门,在城墙上面布满了弓兵。
你的兵,根本就进不了城。
这龙椅仍然是我的……”
南阳王满脸张狂的看向皇帝,即便自己是野种又如何,今天这把龙椅他坐定了。
皇帝却一脸的无所谓的反驳道:“龙椅只能是我宿家人的。
若是我儿宿成睿不愿坐这把龙椅,那这位置就是他皇叔宿毅轩的。
要是他皇叔不愿坐,那就传给他儿子坐。
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野种来坐。”
皇帝的一番话,说得整个宴会场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宿成睿不是已故的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