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瑶正好与一双血淋淋的双眼对视,吓得她惊恐的大叫,拼命的挣扎,两个侍卫险些没能按得住她。

“魏雪瑶,你怕什么?

这不是你的好战友吗?

此时,你不该与他们好好的叙叙旧吗?”

纪景轩眼底浮起一层寒芒,唇角勾起的冷笑如腊月寒霜。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真当我是个心慈手软的?

第一次,你买通刺客去天牢刺杀我夫人。

第二次,你买通刺客在我家巷子口,刺杀她。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你又买通刺客,在她回城的路上伏击她。

明知你是一条毒蛇,但我还是将你养在计相府中。

我心想人在眼皮子底下,总该是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没曾想,我果真还是大意了。

就像我夫人说的那样,永远都不要低估了一个变态的执着。

很显然,我就是低估你这个变态,才险些害得我夫人小产。

魏雪瑶,事不过三,我已经忍耐你到了极限,已经再也容不下你半分。

滚回你的丞相府去……”

纪景轩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拍在桌子上,对着侍卫道:

“将这个女人和这些头颅装在一起,把这休书和她买凶的证据,钉在箱子上送去丞相府。”

他起身离开,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瑟瑟发抖的两个丫鬟道:

“将你们小姐的嫁妆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全部给我带走,别脏了我计相府的地。”

魏雪瑶都没来得及狡辩,纪景轩已经把话说完,转身甩袖离开。

亥时,丞相府除了正在巡视的府兵,所有人都已经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