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的与武将攀扯关系,你们母子两人,是想要谋朝篡位吗?”
皇帝面上讲得风轻云淡,但贤妃和南阳王,还有魏丞相那是吓得冷汗连连。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皇帝第一次将“谋朝篡位”几个字儿摆在面上来讲。
扑通,扑通……
贤妃和南阳王赶紧跪下哭冤枉。
“冤枉?
那你们给朕解释解释,手握十五万兵权的安平侯之女魏大小姐,为什么会在你们举办的宴会上中药?
好巧不巧,南阳王又在御花园的厢房做下苟且之事?”
“父皇,儿臣冤枉呀。
儿臣也是服用了酒水,觉得头晕得很,才被下人扶去御花园的那间厢房的。
进到厢房后,儿臣觉得脑袋晕得更厉害,一片空白。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儿臣真的不知道。”
南阳王那是各种的不认账,推脱责任。
“贤妃,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儿子和人家闺女都在你的宴会上中了药。”
“皇上,臣妾冤枉……”
“皇上恕罪,是奴婢爱慕王爷已久,但身份低微自知配不上王爷。
所以,便借着宴会,给王爷酒里下了媚药,想成就一段姻缘。
娘娘和王爷并不知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至于魏大小姐是如何中药的,奴婢不知。”
贤妃还没有喊完冤枉,就被雀儿抢先认了罪。
雀儿话落,南阳王咬了咬后槽牙,一副愤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