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左思右想,收拾妥当之后,气呼呼的出了计相府,往城墙小院走去。

“初小七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拘着轩郎不让他去我院子不说,还让家中的侍卫打压我,让丫鬟欺负我。

母亲……

你可要给雪瑶做主呀。”

魏雪瑶到了城墙小院,那是各种编排凤语汐。

纪母长期被关在这城墙小院,对凤语汐是镇北大将军之女的事情,还一概不知。

更是不知道,魏雪瑶进到计相府后,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蠢事儿。

被魏雪瑶一口一个“母亲”,喊得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她咬着后槽牙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桌子,恶狠狠的道:

“这小贱人,仗着轩儿的宠爱,在计相府简直是无法无天。”

魏雪瑶赶紧附和着点头,“可不是吗?

若再不管管,她怕是要骑到您和爹的头上拉屎了。”

“一个无知村妇,她敢……

我这就去休了那个贱人,为你主持公道。”

她“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刚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一脸为难的转头看向魏雪瑶。

“雪瑶,母亲是很想帮你出这口气,但我出不去呀。”

魏雪瑶走到她的跟前,俯身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一刻钟后,魏雪瑶扶着捂住肚子,满脸痛苦的纪母从院子里出来。

“母亲突然觉得腹中绞痛,我得带她去宫里找御医看诊。”

守门的侍卫伸手拦住两人,“魏姨娘,你能带着老夫人去宫中找御医,想必你也能将御医请来给她看病。”

“你,你……

那是宫中御医,岂能随意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