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是镇北大将军府养的那条毒蛇吗?”

“听着她与大将军的对话,好像就是她。”

“我呸,这女人谋杀人家小女儿,怎么还有脸求人家再收留她?

大将军果然还是仁慈了,换成我,早就一刀将她给抹了。”

“就是,这种毒蛇可不能让她再进将军府。

不然,她估计能给大将军和将军夫人下药,谋杀他们。”

“她出嫁那天,在皇城门口,若不是凤家军跳出来澄清。她污蔑大将军夫妇苛待她的那些话,不就正是在误导大家吗?”

“咦,真是不要脸……”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面喊了一句:“大将军,这次您可千万不能心软,再将这条毒蛇放进府里去害人。”

“就是,大将军……”

劝说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的响起。

跪坐在地上的安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的那点儿事情,怎么都传遍整个皇城了?

是谁干的?

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其实她的这些个事情,不用谁特意去干。

那日下朝一刻钟不到,官员们就将朝堂上的事情带到了宫外。

逢人便说,到了晚饭时间,就已经成了家家户户饭桌上,必谈的话题。

这事情在皇城火了十来天,还有人以此为题材,写了话本子印刷售卖。

各个茶楼也有说书先生杜撰的版本,每天都在讲,这个速度能不快吗?

总之,现在皇城,就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将军府出了条忘恩负义的毒蛇养女。

安禄捂着头,晕头转向,隐隐有要晕过去的趋势。

晃眼间看到站在台阶上的两个孩子,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