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应该是一条贱命?

而凤语汐本就是大富大贵命?

这个问题,不仅她在想,南阳王自己也在想。

如果安禄没有谋害凤语汐,他与凤语汐顺顺利利成婚。

是不是应该前途一片光明,得财得权又得人?

可自己偏偏跟个一无所有的毒物拜堂成了亲,让自己距离那权利的中心渐行渐远。

但话又说回来,若是皇帝能早些立自己为太子,让自己后面顺利继位,谁又愿意起兵造反?

一帆风顺,谁又不愿意做个好丈夫,好儿子呢?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现在不管谁的错,造反这个事情,他肯定是干定了。

那把龙椅,他也坐定了。

凤语汐本就是他的妻,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将人给抢回来……

六月底皇城的天气,已经很热,将近三十度的高温,在外面多站一会儿,都觉得热浪扑面。

夜里,虫鸣蛙叫阵阵起伏。

纪景轩躲到镇北大将军府后门的灌木丛中,被蚊子盯得满身都是大包。

直到亥时,将军府的灯笼全都灭了,他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后门,将门推开溜进去。

站定几秒后,按照纪子墨给他提供的路线图,抬腿往凤语汐的院子走去。

他前脚离开,凤家父子就从暗处站了出来。

“好家伙,被狗追了这么些日子,居然还不死心?”

凤语凌抱着胳膊,看着纪景轩的背影似笑非笑的道。

“我当年,可没有遇上像陌陌那么坑爷爷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