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请注意称呼,我与你并不熟悉。”

“你是我未婚妻,怎么不熟?”

纪景轩正准备摔牌子不干了,敢当着他的面,明晃晃的勾引他媳妇儿?

初小七却歪着头,看着他身后的安禄,似笑非笑的道:

“我昨日虽然昏迷不醒,但夜里也听说南阳王迎娶凤家养女为正妃的事情。

你既已经迎娶了正妃,我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婚约?”

南阳王顿时语塞,想了片刻,一把将安禄从背后逮了出来。

“语汐妹妹,我不是自愿娶她的。

当时你出事始终,是她自告奋勇的跑出来要替婚。

为了皇室和凤家的安定,我这才同意娶她。

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将她休了,或是贬做贱妾。

我昨晚并没有与她同房……”

“南阳王,扯远了,我今日前来,是状告安禄谋杀我之事。”

“汐儿妹妹……”

南阳王还想说些什么,瞥见不停给他使眼色的魏丞相,只好作罢。

皇帝让万福将信拿给南阳王看看,凤目微阖间吐出冷冰的言语:

“南阳王,在这儿大殿之上,给自己留点儿体面吧。”

南阳王看着信封上熟悉的笔迹,右眼皮子疯狂的蹦跶。

他将信抽出来,大概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漆黑,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安禄。

这个贱人,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了信,一定要将信件烧毁。

现在这信为什么会在皇帝的手里?

安禄也认出来南阳王手里的封信,正是当初凤语汐去她房里拿走的那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