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悄悄去熬药的时候,厨房也不知道是谁,已经帮她把药熬好了放在边上。

那几天的衣服,也是洗衣房的大婶儿帮她洗的。

虽说奴仆在当今这社会,只比牲口的地位高上一点点。

但计相府的奴仆,却实打实的被尊重着,活得像个人样。

她想报答计相府的人,但自己都是个下人,除了这条命,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报答人家。

只能偷偷给他们报信,让他们免于魏雪瑶的毒害。

魏雪瑶主仆走后,小远子抬着盛汤的器皿出去,抓了几只老鼠将汤喂下去观察。

快要到傍晚,小远子才跑回来说:

“大人,那老鼠突然窜稀死掉了。”

纪景轩心里冷笑,魏雪瑶那蠢货,果然是拿着假情蛊,给自己下药来了。

之前初小七就给他讲过这个事情。

原本他还满不在意的。

觉得即便魏雪瑶真给自己下药,只要纪子涵在,丝毫不用担心。

而且,他又不会靠近魏雪瑶,也不会吃他送来的东西。

但现在想想,还是感觉遍体生寒。

若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意中服下魏雪瑶的这玩意。

那自己不也如同她一般,要变成造粪机?

想想都觉得挺吓人。

初小七心里本就没他,若自己真变成那个样子,那不得被她嫌弃死?

看来不能再让魏雪瑶那死女人留在府里了,免得她狗急跳墙伤到初小七和孩子们。

他让小远子把管家叫过来,小声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曲管家拿着纪景轩在宫里问皇帝要的好东西,往厨房那边去了。

亥时不到,西偏院房里,就传来魏雪瑶一声接着一声欢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