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里不如别的男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伤害我?
是我平日不够卖力,没有喂饱你,你才在外面去沾花惹草?”
初小七原本是没有听出他到底什么意思,但他说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就听出来了。
意思就是说她不守妇道,背着他在外面偷男人呗。
她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扬起手重重的给了纪景轩一个巴掌,然后将人推开。
赌气的道:“不乐意过就和离,没人逼着你跟我过。”
纪景轩坐在炕边,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侧脸,吸了吸鼻子,轻哼一声,冷冽的道:
“和离?
初小七,我告诉你,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既然你不老实,就别怪我无耻。
从今往后,你就好好待在这个家中,永不得外出。”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伸手去拉房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头看向初小七道:
“别以为自己有些功夫,就想试图逃跑。
你没有那个机会的……
若你侥幸逃了,我一定会让凤家和文家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然后天涯海角的追捕你。
不信,你大可试试……”
初小七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心里委屈得不行,平躺在炕上看着屋顶的房梁默默流泪。
这样互相猜忌,尔虞我诈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真是过得够够的……
事情过后,她若多回头看上纪景轩一眼,她就是狗。
纪景轩怒气冲冲的一人独自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