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殿广场门口,文武百官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顿时便议论开来。

“啧啧啧,这丞相的女儿怎么能如此的恶毒?”

“有其父必有其女呗……”

“你们不知道丞相家的那女儿有多恶心,她那西院与我家主院就隔着一堵墙。

我们夫妻俩,感觉自己日日都睡在茅房一般,把我们臭得够呛。

周围邻居多次上门协调,让纪大人将人送出去住一段时间,纪大人都没送。

这会儿丞相还反咬人家一口。

我都替纪大人感到不值!”

“可不是吗?我家就在计相府的斜对面。

那味儿,真比我家茅厕都还要臭千百倍。

熏得我家老太太吐了好几天,生怕饭都染上那个味,都不敢吃。”

丞相听到周边的议论,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当场就想掐死纪景轩。

就算自己刚才态度不好,他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种事情说出口。

宫门打开,大家鱼贯而入。

皇帝刚坐上龙椅,就示意万福抬着堆积如山的折子走到纪景轩的边上。

“纪大人,那一堆的折子都是弹劾你的。

说你故意在府里养了造粪怪,以此报复住在你家周边的大臣。

你准备如何解决?”

纪景轩转头看向魏丞相,寒声道:

“除非将魏丞相之女魏雪瑶休弃,否则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人家是丞相的女儿,打不得骂不得,整日在我府里作威作福。

她自己拉不说,还欺负我府上的下人,逼着人家吃下去。

敢问皇上,此女我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