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纸包里的另外一粒黑黢黢的东西,心想,等这条小虫进入纪景轩体内后。
整个计相府,看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刚将那东西吞下还没一刻钟,肚子就叽里咕噜上窜下跳。
这种感觉,她实在太熟悉了。
心里暗叫不好,刚站起身,还没抬腿,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一阵炸响,干的西的兜了一裤裆。
顿时整个屋子臭气弥漫,比茅厕那味都还要上头。
因为天气渐暖,房门就没有关,阵阵臭味从屋内传到院外。
把洒扫的下人臭得狂吐不已,“这魏姨娘拉裤兜了嘛?怎么那么臭?”
“咿呀,别说,还真有那可能。
你没听说?三个多月前,她就在宫门外面拉在裤兜里过。”
“啊?你那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魏姨娘,你是不是又拉裤兜里了?
你又拉了就赶紧处理一下,别污染了府上的空气,熏着夫人和小姐们。
惹怒了大人,可没你啥好果子吃呀。”
外面的下人实在受不了,对着屋子大喊。
魏雪瑶站在屋里欲哭无泪,连生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恭桶在屋后,茅厕在院子外面,不管去哪都要经过院外。
现在这情况,她怎么出得去?
肚子里还在不停的窜气,在裤裆里面噼里啪啦的放屁窜稀。
把外面洒扫的下人熏得实在是没法了,就有人跑去告曲管家,说魏雪瑶故意污染家中空气。
曲管家紧皱眉头,来到魏雪瑶的院子,还没有踏进院子,就被臭了出来。
他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的道:
“这魏姨娘,难不成是躲在屋里吃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