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凤语霜,你做事儿能不能别那么粗鲁,从小到大都这个样子。

打一顿,他就能不缩减军用开支了?

你确定明个儿他不会翻旧账,直接将凤家和文家又给丢进天牢?”

凤语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他敢……”

初小七冷哼一声,“他有啥不敢的,这事儿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若不那老色批护着,老娘早就将那纪狗贼给宰了……”

“然后呢?

宰了他,你被关进冷宫,牵连整个将军府和太傅府?”

凤语霜闻言,抿着嘴低头不语。

“凤语霜,做事以前能不能多动动脑子?

别整天觉得自己会点儿功夫,天上地下都唯你独尊的模样。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儿子想想行吗?

自从我把你儿子救回家,都是他在带,把屎把尿都是他。

病了,抱着孩子整宿整宿在屋里转悠都是他。

将孩子抱在怀里,读书认字,抓着孩子小手一笔一划写下“国泰民安”的也是他。

你不念及其它的,至少看在孩子的面上,你也不能将人给打成那个样子。”

初小七那么一说,凤语霜心中顿时感觉内疚不已。

“还有,其实我不愿多管你们夫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