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伸手指了指魏雪瑶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道:

“纪景轩虽然是那么说的,你就一定要那么做吗?

仪仗队一路吹吹打打,八抬大轿落在他的大门口。

我就不相信他丢得起这个脸,不出来接新娘进门拜堂。

只要拜了堂,谁知道你是正妻还是妾?

再说,你都进了计相府,拜了堂,洞了房。

还能让初小七骑在你头上,耍那正妻的威风?”

魏雪瑶觉得丞相夫人说得有道理。

到了那天,若是纪景轩不出来接亲,丢人的是他,委屈的是自己,邻里的唾沫星子都得把他给淹了。

一想到这儿,心情顿时阴转晴,没一会儿就开始高高兴兴的与丞相夫人商讨嫁妆的事情。

魏丞相带着魏雪瑶上门来说亲事,纪景轩虽然没有叫初小七参与,但正厅与花园只隔了一堵墙。

里面那么大的动静,在花园带着孩子们玩耍的初小七听得一清二楚。

纪景轩也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初小七全都听到了。

但他没有去给初小七解释什么,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因为他知道,初小七根本就不在乎他与哪个女人亲近。

魏丞父女相走后,他直接去了书房,曲管家也跟了进去。

“轩儿,你明知道魏丞相父女不是个好的,为什么还要将人纳进门来给小七添堵?”

纪景轩喉间溢出一声喟叹。

“之所以知道他们父女不是好的,与其整日防备,还不如将人弄到眼皮子底下盯着。

你以为魏雪瑶进府的任务只是做个妾?”

“你的意思是,魏丞相让她嫁进来做暗桩,盯着咱们计相府?”

“不然呢?”

“可是小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