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管纪景轩黑还是白,自己都难逃一死?

啪啪啪……

“谁呀,这大半夜的……”

磨磨蹭蹭一刻钟,大门才被从里面拉开。

门房小厮打着哈欠,提高灯笼照向初小七的脸。

“夫人……

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小厮激动的侧身,让初小七进来。

“你们大人现在身在何处?”

“夫人,大人现在还在书房办公,我领你过去吧……”

初小七笑着摇头,“不用,夜深了,你休息吧,我自己过去找他。”

小厮将灯笼递给初小七,她没要。

今夜的月亮皎洁明亮,将府里的一草一木照得清清楚楚。

她熟门熟路的,往纪景轩的书房走去。

这一路上的一草一木,都还是她离开之前的模样。

就连正厅,当初被虎妞砸出的那个坑,还原封不动的在那摆着。

走到书房门前,坐在门口楼梯上的下人,见到她回来了,情绪如同门房小厮一般激动。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帮初小七将书房的门推开。

初小七看这样子,心中便知道——纪景轩果然是在请君入瓮。

她站在门口深深的舒展了一口浊气,抬腿进了书房。

房内,纪景轩正低着头,手握毛笔,批示公文。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头也没抬,只是冰冷的问道: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