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郎既已经答应娶我为平妻,将来大家都是妯娌。

初小七虽说是正妻,但她无权无势,也就只是钱多。

对轩郎还有家中弟弟,一点帮助都没有。

她那些铺子能不能开得长久,还不都是我爹一句话的事情?

你我二人都是朝中重臣的家属,应当好生相处,长辈在朝堂上也好相互帮衬。”

秦含玉柳眉轻挑,抬头看向魏雪瑶,嗤笑一声:

“魏雪瑶,威胁我呢?

你爹贵为丞相,想撸掉我爹的官的确轻而易举。

但他想撸我外公的官,怕还得继续努力往上爬才行。

先不说我外祖家一个百年世家,在皇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全国各地有四成的官员是我外祖的学生,朝堂所有官员中就有一半他的学生。

想撸他的官,除非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其他人怕是撸不动他。”

说完,翻了大白眼,不再与魏雪瑶废话,转身抬腿上了马车。

魏雪瑶眯眼恶毒的看着秦含玉的背影,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等自己进了纪家的门,有的是手段收拾这小贱蹄子。

不是初小七的忠实走狗吗?

那就跟初小七那村妇,一起滚出纪家……

秦含玉离开后越想越不得劲。

思忖一番,担心魏家在背后对她外祖使坏,便没去酒楼,吩咐马夫直接回家。

一到家,她就径直跑去姜大学士的书房。

添油加醋的把魏雪瑶威胁她的事情,讲给了姜大学士听。

魏丞相虽说的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家族全是商贾,同样没有任何的背景。

姜大学士还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