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七住在酒楼不回家,纪景轩将买来的脂粉拿回家,肯定不是给初小七用的。

除了给自己赔罪用,也没啥别的理由了。

这么想,心里也渐渐舒坦起来,回去安心等着纪景轩提着东西上门给她道歉。

纪景轩回家后,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东西拿出来,一样样的摆在初小七的梳妆台上。

又把放在梳妆台上面的瓶瓶罐罐,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初小七自制的多齿梳上,缠满了她的头发。

纪景轩一根都舍不得弄掉,小心翼翼的轻拿轻放,保持原来的样子。

今天是秦含玉的生辰,她在皇城认识的不多,就没有发请柬,只请了几个玩得好的姐妹朋友。

凤语凌帮过她几次,所以也请了他。

人少,也没那么多规矩,吹拉弹唱,大家就玩个开心。

虽然有些吵人,但姜大学士也没说什么。

只是塞了两个棉花进自己的耳朵,自顾自的办公。

傍晚,摊贩们收摊回家,店铺也都纷纷打烊关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没剩几个人。

纪景轩站在酒楼对面的墙角,仰着头呆呆傻傻的看着二楼那个还没有点灯的房间。

他猜想初小七现在和凤语凌在一起,是不是很恩爱,非常的开心?

她此时此刻,是不是早就已经将他这没出息的丈夫,忘到了九霄云外?

或许……

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到自己的?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快要到亥时,大将军府的马车,才摇摇晃晃的停在酒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