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初小七的财物全部都没有了。

昨天家里混乱,他一门心思都在初小七身上。

只知道下人在往外面搬东西,但没注意搬的是些什么东西。

看来初小七应该是在昨晚之前,就已经开始整理了。

他整颗心脏如坠冰窟一般,滑坐在地上木讷的盯着屋顶流眼泪。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已经在做安顿纪母的准备了,初小七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次?

就那么随随便便弃他如敝履,不要他了?

一想到纪母,他从来没有这一刻这般怨恨过她。

以前在乡下,初小七刚开始做生意那会儿。

家里虽然没有这会儿有钱,但衣食无忧,他们夫妻恩爱,家庭和睦。

纪母虽然唯唯诺诺不善交际,但也老实本分。

说到底,都是钱和权惹的祸。

家里经济好了,不但养肥了纪母的人,还养肥了纪母的胆。

但话又说回来,就如初小七讲的,那是他母亲,即便错得再离谱,自己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不仅如此,还得好生的将人养着。

否则“不孝”这顶大帽子,将会狠狠地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可初小七是他妻子呀。

难道他真要为了孝道抛妻弃子?

纪母的屋内,纪景兰红着眼眶,给纪母擦洗。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嫂供你吃喝,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如此苛待于她?”

纪母疼了一夜,这会说话都费力,但还是虚弱的张嘴。

“我这么做,不全都是为了你大哥和这个家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