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敢休了我,纪景轩这官也别想当得顺畅。

你信不信,朝堂上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给淹死?”

纪母今天当真胆肥,破罐子破摔,抱着手臂坐在炕上,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威胁纪父。

别说,她这三言两语,还真把纪父给唬住了。

纪父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不能连累纪景轩。

“初小七嫁进来三年多,一直无所出,早就该被休弃。

我只是让她自请下堂,或是自降为妾,给人家能生的让位子罢了。

是她自己不愿意,要离开纪家。

我一心为了孩子好,到底有什么错?”

纪父冷笑,“为了孩子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好?

你与魏家那千金整日嘀嘀咕咕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在谋划什么。

不能休了你是吧?

行,没问题,我这就将你供起来。”

啪啪啪……

纪父几个大耳瓜子甩到纪母的脸上,牙都给她扇掉两颗。

接着就是一顿拳脚,一凳子直接砸到纪母的小腿上。

纪母自己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腿骨断裂的声响。

被打惨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老头子,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父喘着粗气,蹲下身子平视纪母的双眼,冰冷的道:“不是不能休了你吗?

行,我不休……

我打自己的女人,总影响不到景轩的仕途吧?

你喜欢插手孩子的家事是吗?”